“林先生,你就是我神農社的恩人,這次我神農社能躲過這樣一場大劫,都要謝你。”道崖子面容蒼老了幾分,但是他眉宇間卻有說不出的神氣。
越是這樣,對於一位懂得觀面的天師而言,越是危險。
實話說,道崖子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或許是年紀大了,也或許是經此一劫心疲累,總而言之,他現在於一個臨界點。
稍有不慎,就會駕鶴西去。
不過,林秋沒辦法幫忙。
道崖子沒有出現問題,他這屬於是正常的衰老,這種況無藥可醫。
“是啊,林哥,真是多虧你了,若是沒有你,我,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關鶴也是連連道謝。
其他的神農社弟子紛紛給林秋表達了自己的謝。
“你們先散去吧,關鶴也去。”道崖子擺了擺手,氣息稍有薄弱,“我有話要單獨和林先生談談。”
“是,師父。”
眾弟子紛紛退散,轉眼間只剩下林秋和道崖子兩人。
“師叔,你,應該放下自己肩上的擔子,現在......”
“賢侄,你既然喊我師叔,就該知道我和你師父關係不錯。雖說,我沒他那麼大的本事,可老夫對自己也是很瞭解的。”道崖子出釋然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況,也知道會迎來什麼樣的下場。
“師叔,你的況並不是很嚴重,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只需要接下來的時間不要再去心......”
“好了好了。”道崖子笑著擺擺手,“人活一世,終有一別,只看人這一生是如何度過的就行!”
人活一世,終有一別。
這句話讓林秋原本想要勸導的話,此刻全部堵在嚨裡。
“林秋,現在我以長輩的口吻和你說,神農社必須要依靠你。”
“......”
林秋其實早就想到了道崖子會說什麼,他原本是打算拒絕和離開的,只是看到道崖子的狀態後,一時間有些於心不忍。
“師叔......”
“林秋,神農社事關重大,關係到大夏中醫的傳承!今日發生這麼一樁一件,老夫若是瞑目,也無去見歷代先師!”
“關鶴這人不錯,值得信賴,他為人忠厚老實,從不爭不搶,甚至達到了無慾無求的地步。他將來可以代你照管神農社,這點你不需要擔心,即便當了門主,也不會讓你天天留在這裡。”
“只需要將來有一日神農社需要幫助的時候,你能庇護一二,你能照看左右!”
“而且,神農社也只可能在你的帶領下發揚大。”
道崖子這番話已經說的非常有誠意。
林秋能怎麼做?又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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