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茹是人家文晏城收的第一個關門弟子,既是弟子,又如兒。
“不是,不是,師姐,這,這真的是誤會......”
“哼,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告師父,是不是誤會師父自然能理。”方清茹知道劉溫和秦經天關係不錯,也看得出秦經天與林秋之間應該存在什麼瓜葛。
但是,這些事不能牽扯到文翰樓。
離開文翰樓,劉溫想怎麼對付林秋都行,那是他的自由。
但是在文翰樓,還打著這裡的名義來為非作歹,那就該承認一定的後果。
“方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兒?這小子怎麼能進來?”秦經天上前質問道。
“你能來,他為何不能來。”
“我,我能來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我是劉溫的朋友,我來找劉溫商討文學。”秦經天恬不知恥的說道。
“沒錯,林秋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師父的朋友,他來同樣是為了和我商討文學。”
方清茹對答如流,輕鬆便把秦經天和劉溫懟的啞口無言。
尤其是從頭到尾,都牽著林秋的手。
方清茹倒沒覺得什麼不對勁,們之間從小就認識。
很多年前,林秋和他師父曾來文翰樓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文晏城還沒現在的地位,附近也有不孩子。
因為林秋格沉默寡言,經常到那些孩子們的欺負,比他要大上五歲的方清茹總是會拉著林秋的手,幫他出氣。
所以,這已經了習慣。
“小林子,我們走,這些年沒見,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方清茹甜甜一笑,這笑容可謂是能融化人的心靈。
秦經天更是惱怒。
他來拜訪方清茹幾十上百次,要麼人家就是藉口不見,即便見了,總是擺出一張清冷的臉。
甚至一度讓秦經天認為方清茹不會笑。
別說他,就算是同為文晏城弟子的劉溫都沒見大師姐對哪個人如此溫過。
“文老最近如何?”
“放心啦,師父沒啥事兒,他剛剛睡下一會兒,我這就去喊他。”方清茹笑著說道。
“不著急。”林秋攔下方清茹,“讓老人家多休息一下吧,等會兒再見。”
“也行。”
方清茹點點頭:“師父知道你來了江城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的,那你現在想去哪兒待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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