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回想起這些事的時候,稍顯稚的俏臉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恐和憤怒。
“最後楊夫人還拿五萬塊錢來侮辱我,我媽媽怕遭到報復,就收了。”
“然後楊彥立就明目張膽的往我爸上潑髒水,玷汙我們的聲譽。”
聽到柳真真的講述,王姍姍氣的咬牙切齒,心久久不能平靜。
來回踱步,簡直快氣炸了:“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這種畜牲就是拉去槍斃都不為過。”
柳真真自嘲一笑:“楊彥立是十大家族的二公子。”
“連校領導都幫著他們來告誡我們別鬧事。”
“稱鬧大了不但錢拿不到,命也得沒。”
“我們本惹不起這種大人。”
“只能忍氣吞聲。”
“可他們實在太欺負人了,楊彥立還拿著影片想再次威脅我就範。”
“我沒辦法,只能用死來換取公道。”
王姍姍忍不住怒形於,捋袖揎拳,口劇烈起伏著:“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人在做天在看,我就不信,就沒人能治得了他?”
柳真真卻是認命了一般,滿臉悽苦的說:“只要楊家不倒,他就永遠不會到應有的懲罰。”
“我不是第一個害者,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王姍姍:“你的意思是,他還傷害了其他生?”
柳真真點頭:“以前學校就有一個生也因為拒絕了他的追求。”
“他就直接帶著硫酸到孩家裡。”
“硫酸全部潑在生臉上和上,導致孩毀容了,也被嚴重損傷。”
“他還讓家裡的打手把孩父母也打重傷。”
“當時這事鬧的還大。”
“可最後還不是花錢擺平了。”
“他依舊在學校逍遙自在,作惡多端。”
“反正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最後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柳真真洋洋灑灑的說了很多說知道的惡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