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鑫慧泣不聲道:“他還這麼小,求你給他一個機會,他以後一定會改的。”
秦羽聲調驟然提高,戟指怒目狂吼道:“給他機會?”
“你們可曾給地牢裡那些人一個機會?”
“你們可曾給柳真真一個機會?”
“也才十幾歲。”
“招誰惹誰了?”
“只想努力學習,有什麼錯?”
“難道就因為你們有錢有勢,做錯了事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把人往絕路上嗎?”
田鑫慧頓時啞口無言。
但卻並非因為愧。
而是正如楊榮剛才所說,公理道義往往是掌握在強勢一方的。
現在秦羽強勢,所以他說什麼,都讓不敢反駁。
柳大剛和柳真真卻是滿臉激的看著秦羽。
不知何時,柳真真已是淚流滿面,泣不聲。
抑在心裡的那口鬱氣終於釋放了出來。
一瞬間,讓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一味的縱容自己兒子作惡,你們都他媽該死。”
秦羽再次開口,遂轉走向楊榮那邊。
這時,程家主卻是突然走了出來攔在秦羽邊。
面鬱的說道:“夠了。”
“鬧歸鬧。”
“可你要想殺十大家族的家主。”
“我們其他家族是不會任由你胡來的。”
黃家主亦是隨其後走了出來,輕飄飄的說道:“你想出的氣也出了。”
“適可而止吧。”
其他中立家族雖然都沒有說話,但看錶現出來的神態已經不言而喻。
秦羽笑了:“剛才楊家要殺我的時候,你們讓魏家主他們不要手。”
“說這是屬於我和楊家的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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