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風飛揚直接尬住了。
風雲鶴拍了拍風飛揚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要什麼事都想著用暴力手段去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把人的狗急跳牆,對咱們有什麼好呢!”
風飛揚如醍醐灌頂,振聾發聵,點頭道:“我明白了!”
看著手中的藥瓶,風雲鶴不由喃喃笑道:“這個顧天信到底是想保護秦羽,還是想借力打力呢?”
“呵呵,不簡單,是個人啊!”
風雲鶴混跡多年,也算是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讓他難以看的人並不多。
這個顧天信算是一個。
......
南州市。
嘉園。
陳堂正、胡清蓮、陳初夏等人從老房子裡出來。
房子已經過戶了,錢也到賬了。
陳初夏仔細斟酌了片刻,紅輕啟:“秦羽說了,對方都是些窮兇極惡,貪得無厭的暴徒。”
“不能給錢給的太爽快。”
“要不然對方肯定得寸進尺,索要更多。”
陳堂正點點頭,他其實對這種行為是深有會。
因為他何曾不是這種給點就開染房,得寸進尺、貪得無厭的格。
胡清蓮卻是瞪著陳初夏道:“你都說了對方是窮兇極惡的暴徒。”
“萬一我們拖延,對方傷害浩子。”
“或者直接把他殺了,那怎麼辦?”
陳初夏:“不會的。”
“秦羽說他們沒拿到錢,是絕對不會撕票的。”
“反倒是我們表現的太爽快,會讓他們拿陳浩的命來威脅索要更多。”
胡清蓮怒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是他的親人他當然說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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