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被推到包廂門口,陳初夏站起想去阻攔:“爸,你幹什麼啊,秦羽又沒做錯什麼。”
張啟凡突然擋住,故意挑釁的看了秦羽一眼,轉而對陳初夏說道:“初夏,時間還早,不如待會兒我們去看場電影吧,我也想好好跟你敘敘舊。”
胡清蓮更是直接按住,溫和笑道:“啟凡好不容易有空,而且你們也這麼長時間沒見,今晚什麼都不要管,就跟啟凡出去好好玩玩,流一下。”
陳初夏一家人對張啟凡和對自己截然不同的態度,讓秦羽心有些苦,神落寞的轉走出飯莊。
外面淅瀝下著小雨,秋的季節已經有些許涼意。
遠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在雨水之下顯得有些迷濛,那正是無數人為之鬥一生的目標,是人們所向往的生活。
秦羽落寞的走在雨中,莫名的有些孤獨。
他只想默默的守護陳初夏,竭盡全力的幫助,可家人總是習慣把人分三六九等,無論他做什麼,好像都是對初夏圖謀不軌。
無論在哪個時代,似乎財富永遠都是衡量一個男人權勢地位的標準。
家庭也好,社會也好,人們通常只會關注有錢人的喜怒哀樂,沒有人會去在乎弱者的。
秦羽回頭看了一眼,心還在期待著,可終究還是失的轉過頭。
或許,在的潛意識裡,的意中人就應該是那種環加萬眾矚目的男人,而自己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吧。
就在這時,頭頂上突然出現一把雨傘,替他擋住了風雨。
秦羽詫異轉頭,卻看到一名材高挑曼妙的絕子站在旁,子明眸善睞,飽滿人的紅帶著淺淺的弧度,巧笑嫣然。
然而這人卻不是陳初夏,而是華宇藥業的許欣如。
“許總,你怎麼在這?”秦羽眼中的失之一閃而逝。
許欣如細心的捕捉到他眼中的神,心略有些失落,隨後嫣然一笑,道:“怎麼,看到我很失嗎?”
秦羽道:“不是,只是沒想到這麼巧。”
許欣如剛才也在滿香居吃飯,正巧看到秦羽失魂落魄的走雨中。
心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讓這個天塌不驚的男人展現出這麼脆弱的一面?
許欣如眸有些迷離的看著他的側臉,抿笑道:“能讓一個男人這麼惆悵的,除了事業就是傷。”
“你自然不用愁事業,那就只剩下了。”
秦羽自嘲道:“你說的兩樣我都沒有。”
“凌天醫院和陳初夏,這不是雙收嗎?”許欣如抿著。
秦羽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許欣如道:“對了,昨天在凌天醫院的工地上,還看到你前妻了。”
秦羽頓時皺眉:“去那幹什麼?”
他前妻馮玉是一個現實勢利到極致的人,也是個執著的人,就是一心想要過上闊太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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