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帶著陳初夏、秀芹和妮妮一起下樓。
然而剛走到樓下,就發現此時樓下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目測足有五六十人。
每個人都是紋龍畫虎,手裡拎著外套,不用想也知道外套包裹著什麼東西。
這種事在城中村時有發生,周圍路人雖然害怕,卻也忍不住好奇的留在遠觀,周圍樓層也都開著窗戶,在樓上等著看戲。
“佛爺,就是他。”王軍指著秦羽,對旁一個臉上佈滿可怖刀疤的男子說道。
這男子材中等,幹練平頭,名黃宇,是這一帶地面上響噹噹的角。
因為滿臉刀疤,平時總是笑裡藏刀,所以被人尊稱一聲‘疤面佛’,手下人則喜歡稱呼他為‘佛爺’。
而疤面佛旁還出現了一個讓秦羽意想不到的人,赫然是在凌天醫院工地上,承包了一些工程的鄧福來。
鄧福來也沒想到多管閒事的人竟然是秦羽,不過他臉上沒有毫害怕,反而覺得這事更好理了。
那次秦羽在工地上阻止他以次充好,他就從賣給他材料的馮玉那裡得知秦羽的份。
馮玉告訴他,秦羽只不過是因為弟弟和城安建築老闆趙越雲的兒談過,秦羽藉著這個關係才敢去工地上耀武揚威。
這種關係別說已經斷了,就算還保持著,鄧福來也不會將這種狐假虎威的人放在眼裡,所以又繼續從馮玉那裡購買劣質材料施工。
這次則是因為出事民工是在他手裡幹活的,所以趙越雲就將兩百八十萬卹金給鄧福來去發放。
可鄧福來見對方只剩孤兒寡母,對這筆卹金起了貪念,就給了疤面佛一百五十萬,讓他理這對孤兒寡母。
疤面佛則給了王軍十萬塊,讓他去理。
鄧福來再也沒有毫恭敬,冷笑道:“什麼事你都管,你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
“管閒事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
“你真以為認識一個大人,你自己就是大人了?”
秦羽面無表:“趙越雲將卹金給你發放的?”
鄧福來鄙夷道:“什麼卹金?”
“他自己有癲癇摔死了那是他活該,還想要賠償?”
“做什麼事都有風險,就像你多管閒事,可能哪天就慘死街頭,你找誰去賠呢?”
秦羽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卹金送過來。”
“臥槽。”鄧福來一臉看白痴的表,他覺得這秦羽簡直就是拎不清楚狀況。
他往周圍指了一圈,囂張的說道:“你今天還是想想佛爺給不給你機會吧。”
這時,疤面佛緩步走上來,一口煙霧噴在秦羽臉上,道:“想要錢是吧。”
“一刀一萬,你能抗幾刀?”
面對凶神惡煞的疤面佛,秀芹心滿是恐懼,道:“算了,錢我們不要了,秦大哥,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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