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冷笑:“我親眼看到你們在包廂裡接吻,你還想怎麼狡辯?”
秦羽:“真是可笑。”
“我就算要做什麼,會當著你的面做嗎?”
陳浩氣定神閒的雙手環:“你不就是仗著我姐信任你,對你百依百順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你要是真心我姐,我也沒話可說。”
“可你不能把我姐當傻子吧?”
“而且我親眼看到你帶著那個孩走了。”
“這麼長時間,估計也辦完事了吧。”
秦羽:“我只是將送回家。”
陳浩不屑道:“誰信啊?”
“有投懷送抱,你會乖乖將人家送回家?”
秦羽沒再說話,他知道,他無論說什麼,都會被認為是狡辯。
胡清蓮疾言厲的呵斥道:“一個離過婚的窩囊廢。”
“之前念你還算忠厚老實,我們才對你和初夏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一沒錢二是勢,就算你認識再多有錢人,那也是最卑微的司機。”
“要不是我們家初夏,你早就死在家裡了。”
“還敢學別人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陳堂正亦是暴怒:“你馬上給我滾。”
“你這種二婚的窮酸廢,對待還這麼不忠。”
“你本配不上我們家初夏。”
秦羽面沉冷,轉頭看向陳初夏,苦問道:“你也不信我嗎?”
陳初夏神悽婉:“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嘣。。。。。”
一瞬間。
秦羽心繃的那弦,好似斷了。
這一晚,接踵而至的打擊讓他近乎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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