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南冷聲問道。
“沒有,是王科長讓我們來的。”
稽查司的人紛紛說道。
“藥監局是不是了田家的一言堂了?”
“一個科長,竟然能在稽查司發號施令。”
“我想問問,這到底是誰賦予你的權利?”
王敬南轉頭看向田峰和田野,眼神霾。
這話無疑是殺人誅心啊。
連帶著將田峰都算進去了。
田峰田野兩父子頓時冷汗涔涔。
田野急道:“我真的只是出於職責所在,來青華例行檢查的啊。”
鍾東山沉聲道:“我們在監控室都聽的一清二楚,還在狡辯?”
“你個畜牲,你這是要坑死老子啊。”
田峰怒不可遏的狂扇了好幾個耳,最後一腳將田野踹到在地。
田野已是心如死灰,知道自己被許欣如坑了。
他連忙說道:“王書記,我一時鬼迷心竅,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以後一定兢兢業業,恪守本分,為人民服務。”
王敬南冷哼一聲:“拿著人民賦予的權利,在這裡仗勢欺人。”
“你這種人就不配擔任公職。”
“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初犯了。”
“等候組織的調查理吧。”
田野頓時癱坐在地上,他以權謀私的事可不。
這些年打著父親的名號,從藥企手裡收的好不計其數。
以前仗著田峰的地位,所有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藥企也是忍氣吞聲。
現在王書記親自發話調查,估計就是牆倒眾人推的局面了。
真是不蝕把米。
不作就不會死。
“一個藥監局都管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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