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車上的通行證嗎?”
“你知道他是誰嗎?”
保安定睛一看,赫然發現車上有一張市政的通行證。
但他神卻沒有毫變化,冷酷依舊。
“我不管你們是誰,請馬上離開,不要堵住這邊的路。”
田野也有些惱了。
一個保安都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這無疑是在陳初夏面前,讓他丟盡了臉面。
他冷著臉,沉聲道:“我是田野。”
“我父親是藥監局一把手,不久後就要升任副市長。”
“你確定連我也沒資格從這裡進去嗎?”
保安卻是不屑的冷笑:“就算你是父親都沒資格從這裡進。”
“你覺得你有資格嗎?”
“趕滾,否則別怪我們採用武力驅逐了。”
言罷,十數名訓練有素的安保已經迅速圍了上來。
這些可都是退役軍人,一個個帶著凌厲的氣勢。
他們手中的甩已經甩開,嚴陣以待。
田野臉一陣青一陣白,覺在面前都丟盡了臉。
“算了算了,他們估計也是職責所在,我們去排隊就是了。”
胡清蓮見狀,急忙打了個圓場。
田野就坡下驢,調轉車頭,想要重新回剛才排隊的位置。
畢竟,再排隊估計得排到幾百米開外了。
剛才他後面的是一輛路虎,路虎車上坐著一個健壯男子,帶著墨鏡,嚼著口香糖。
“停一下,讓我先過去。”
田野衝路虎車上的男子喊著,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
他還故意把車頭斜著往路虎車那邊積,異變讓車上的男子可以看到自己擋風玻璃上的政府通行證。
路虎車上的人正是孟海。
他眼神輕蔑的瞥了一眼田野,隨後看到坐在副駕的陳初夏和後座的幾人,卻不愣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