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可能嗎?”
秦羽輕笑。
“我乃是苗疆之人,我苗疆強者不日就會來藥城。”
“你殺了我,必然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黃渡萬分驚恐,再也不敢那般高高在上的得瑟,只能將後臺搬出來了。
“都是年人,何必說這種無用的廢話。”
秦羽搖了搖頭,緩步朝黃渡走去。
黃渡頓時滿眼驚恐,他雙手死死的護著腰部。
因為一鬆手,腸子就會流出來。
嚴重的傷勢,讓他本沒有再戰之力。
眼見秦羽已經走到前,黃渡不由自主的生出一懊悔之心。
他何曾想過,自己縱橫多年,竟然會在這個年紀不足三十的年輕人手中一敗塗地。
想到剛才還自以為是的要收他為弟子。
還以為他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小角。
現在看來,就覺得是那麼的可笑。
如此年輕,就能擁有如此強悍的手。
他豈會沒有後臺?
自己查不到,那隻能說明。
以自己此刻的份和能量。
本接不到他那個層面而已啊。
然而,秦羽本不會給他後悔的機會。
手起刀落,一篷霧在空中炸開。
黃渡咽大脈被劃破,流如注。
捂住不斷噴的脖子,瞪大著雙眼死死盯著秦羽,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秦羽再次轉頭,尋找張啟帆的影。
卻不想張啟帆見勢不妙,已然跑上了賓士商務車。
秦羽剛追了兩步。
賓士商務車便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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