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良懶的理會這種無知小姑娘,轉而目灼熱的盯著陳初夏,慢悠悠的說道:“,你不聽話啊!”
“我讓你主來找我。”
“可你居然無視了我的話。”
“你讓我很不開心啊!”
陳初夏清冷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吳天良呲著大黃牙笑道:“當然,像你這種我當然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晚上八點,來天香樓找我。”
天香樓是他名下的一個酒樓。
陳初夏:“我要是不去呢?”
吳天良:“你以為有兩條狗保護你,就可以高枕無憂嗎?”
“他們再能打,還能打的過黃家的武道高手嗎?”
“何況,你這些家人沒人保護吧?”
陳初夏咬銀牙,憤怒的盯著吳天良,沒有說話。
吳天良卻是更加囂張:“晚上我要是見不到你人,我就在我建築工地上挖個坑,把他們都埋了。”
“你信不信?”
他倒不是嚇唬陳初夏的。
因為這種事他沒幹。
把人往挖好的地基裡一扔,再灌上混泥土。
只要樓不拆,地不炸,百八十年都不會被人發現。
陳初夏:“你還真是喪盡天良。”
吳天良卻是不以為意,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我這就當你是誇我了。”
“記住,晚上八點。”
“晚一分鐘我就埋你一個家人。”
“我吳天良說到做到。”
陳初夏:“行,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吳天良心滿意足的點點頭,一揮手,大搖大擺的離去。
與此同時。
滿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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