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茶城貴賓廳。
茶香四溢。
“老朋友,這次找你有點倉促,提前咱來也沒見上面,都是我的不是。”
高雲鵬掏出那張一千萬的銀行卡,推到梅花三弄的面前,說道:“這點小錢,當我請你喝茶了!”
“老高,咱倆多年的朋友,何必跟我客氣!”
梅花三弄上這麼說,一隻手卻是非常忠實的收起了那張銀行卡,說道:“今天的事,都怪我認錯了人!再有下次,我一定把葉侃的腦袋擰下來送給你!”
“我只要他死,他上的零件,我就不要了!”
高雲鵬呵呵一笑,說道:“不比你們這樣的能人異士,我對那些呼拉的事不興趣,只有權力、財富、,才是我的最!”
“這也是我的最呀!”
梅花三弄眉弄眼的問道:“剛才那位不?”
“?你說顧董?”
高雲鵬心裡一。
作為梅花三弄的朋友,他太清楚梅花三弄的脾氣秉了。
不用猜都知道,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老朋友,顧董不能!”
他趕謹慎提醒。
“為什麼?”
梅花三弄嘖嘖說道:“我就喜歡腚大的人!你瞧瞧那腚,那麼大,那麼圓,饞死我了!拼著老腰不要了,我一晚上能幹七回!”
一邊說,一邊閉上眼睛,想象著幹顧萌萌的場景,兩隻手虛張,好似已經把那大腚捧在了手裡一樣。
“老朋友,不瞞你說,顧董來頭不小。”
“是我們臨江城城主夫人的孃家侄,早年間,尊父命嫁給了一流大家族姚家的大公子姚道勤。”
“憾的是,姚道勤這貨福緣淺薄,婚禮當晚貪杯,喝酒被自己喝死了。”
“顧董了寡婦之後,原本可以另行改嫁,但跟姚道勤是大學同窗,曾經談過一段,有基礎。”
“所以,做寡婦多年,一直沒有再找新婆家。”
“不管是顧家還是姚家,對這一抉擇,都覺異常欣賞,視為道德楷模。”
“再加上城主夫人那邊的照顧,誰都不敢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