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辦公室“謀”之後,葉侃告辭下樓,又去地牢晃了一圈。
“葉,葉公子!”
門口的看守室裡,小青年看見他,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忐忑不安的問道:“我能不能問一句,你,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是要做什麼?”
自打來到這裡之後,他就被葉侃“安排”到這裡接“以禮相待”。
問題是,看守室們能有什麼好禮?
一杯香茶算不算?
四五個值休息在辦公室坐著的看守算不算?
心裡太沒底了。
剛剛,他看葉侃離開地牢去辦公室的時候,就想問一句。
稍稍一猶豫,沒來得及。
這一次,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差點把你忘了。”
葉侃送給他一個促狹的笑容,問道:“對了,你本名是徐三強是吧?”
“是,是啊……”
小青年徐三強的臉就有點僵住了。
他跟葉侃今天才第二次見面,此前並未過姓名。
而且,以他持老本行的謹慎小心,這些年來一直不對外報真名,哪怕是跟他並肩作戰的好哥們,也不知道他真名什麼——當然,他也不知道別人的。
葉侃怎麼知道的?
治安署?
這麼神奇,這都能查出來?
“唔,徐三強,現年應該27歲,臨府下縣某犄角旮旯的小山村出。”
“靠家傳的手藝,以盜挖古墓為生。”
“只求財,不圖命。”
“至今傷沒沾過。”
葉侃娓娓道來,最後問道:“我說的沒錯吧?”
“……”
徐三強連連乾嚥唾沫。
葉侃不但說的對,而且字字都卡在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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