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哥!”
程荷驚呼一聲,上前檢視程駿明和程連峰況。
眼裡的爸爸和哥哥雙目閉,牙關咬,人事不省。
葉侃眼裡的……
“咦?”
他起上前,蹲下去了程駿明和程連峰的脈象,咧笑道:“居然是咒殺!”
“咒殺?”
程荷吃了一驚,問道:“是田大師下的手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
葉侃毫不吝嗇的解釋道:“你們用了他,最後又在我面前出賣了他,他懷恨在心,咒殺你家的人,也很正常。”
目一轉,著程荷玩味的說道:“不過,這個田大師對你還真是有獨鍾啊!殺你爸和你哥,卻唯獨留下你!應該是惦記著回頭再來睡你。”
其實,並不是。
田大師的本意,是想把程家這三個人全部咒殺。
程駿明和程連峰,自不必說,不是他們阻攔,他可能已經在葉侃到來之前,得到了程荷!
而程荷,是把他賣給葉侃的人!
哪怕若天仙,也抵不過出賣帶給他的傷害!
憾的是,田大師手裡只有程駿明和程連峰的生辰八字,沒有程荷的。
所以,程荷才躲過一劫。
“什麼?”
程荷一屁摔坐在地上,呆若木。
田大師殺我爸和我哥,還惦記著睡我?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慘無人道的人?
“這就自作孽不可活!”
葉侃拍拍掌,站起來,說道:“也好,倒是省了我的事!”
冷笑一聲,抬腳準備離開。
殺人的事,田大師已經代勞,當然沒必要再親自手。
剩下一個程荷,不足為慮。
要知道,一個家族的基是經濟基礎,一個家族的安定,卻是在家主和未來繼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