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早就察覺到,和葉侃趕到現場的時候,有個人躲了起來。
只是誤以為,那人是被葉侃進門後舉手投足間打飛好幾個人的功夫,嚇得躲起來的。
完全沒朝著秦仁的方向想。
“真的假的?”
妖不無埋怨的問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早說,你還不得在唐家母的院子裡,就把他滅了嗎?”
葉侃說道:“我怕真手,場面可能有些腥,會嚇壞小姑娘的。”
妖微微愣神,接著抿道:“你說得對!場面一定很腥!”
十幾年的恨,沒有腥的收尾,怎麼能算完?
……
……
現在改名秦仁的秦保倫,的確跑了。
認出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如果不盡快跑的遠遠的,自己今天必然面臨腥的下場!
當年,妖一生悲劇的導火索——富家子弟一家的死,場面就非常腥。
據說,第一時間趕赴現場辦案的巡捕,都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再不跑,等著拿自己給妖當料嗎?
唯一的問題是,往哪兒跑?
開車下山?
自己那輛桑塔納倒是在農家樂門口停著,開上就能走。
但,缺陷是,發機一響,必能引起關注。
居高臨下視角的妖,會很容易鎖定他的行蹤。
所以,棄車上山,才是最佳選擇。
山上地形複雜。
兼之夏日樹木蔥鬱、枝繁葉茂,別說一個人,就是一頭大象,往山裡一鑽,也不好找。
噔噔噔……
呼哧……呼哧……
秦仁逃出唐家母的大院之後,使出吃的力氣往山上跑,往樹林子裡鑽。
一直到山下治安署的巡捕車嗚哇嗚哇的開過來的時候,他才停下腳步,稍稍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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