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看不出年齡的人。
很。
長髮紮了兩條麻花辮,一黑的寬鬆工裝吊帶,配一雙黑的運鞋,看著格外乾淨利落。
“宮主?”
葉侃拍拍額頭,上前致歉道:“對不起,我在首府的時候臨時有點急事,忘了和您有約,就直接殺回來了!”
“理解。”
落花宮主瑤展微笑,說道:“我跟曹隊長是朋友,聽他說你今晚有事,真心希有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
這話說得,就好像現在的出現,純屬一個巧合一樣。
但葉侃猜也知道,真實的況並非如此。
不出意外的話,瑤就是曹隊長第一個電話裡說到,想要跟他認識一下的朋友。
賴智勇就是癩皮狗的事,也是瑤告訴曹隊長的。
換而言之,是因為瑤,曹隊長才有機會參與到今晚對賴智勇的抓捕行裡。
不過,看破不說破吧!
“謝宮主,我相信,你肯定能夠幫上忙的。”
葉侃略微一頓,接著問道:“宮主今晚帶了樂嗎?”
“帶了!”
瑤右手輕輕一揮。
手腕上的一串形似蠟的手串以眼很難辨識的速度,分解為無數的細小構件。
轉眼之後,手串已經演變為一長笛。
“吹笛子呀?”
葉侃說道:“笛子聲音偏於,不如簫更合適。”
“笛子也是一樣的!”
楊永貞腦袋一個機靈,立刻提出反對。
他不是反對葉侃的意見,他是反對葉侃口無遮攔,讓瑤換簫來吹。
這個詞太特麼容易產生多餘的聯想了。
萬一引發瑤不必要的怒火,事就複雜了。
一個白手套聯盟的五級員亟待抓捕,邊再多一個對葉侃懷恨在心的落花宮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