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費波濤下差點沒摔地上。
他這才明白,葉侃之所以那麼淡定,是因為剛才所說的一切,在葉侃看來,都是他需要做的。
就如被打個半死,其實不是說葉侃自己,而是說他那些手下一樣!
“你,你讓我跪下自扇耳?”
費波濤鼻子都氣歪了,嘶聲大道:“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你是一個即將給我跪下,自扇耳的傻缺。”
葉侃點點頭,淡淡冷笑說道:“當然,如果不想做這樣的傻缺也行,我可以把你打個半死——是真的半死,至一年半載下不來床的那種!”
“你……你瘋了!你瘋了!”
費波濤渾一哆嗦,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
在他看來,葉侃的確是瘋了。
不瘋,怎麼會誤以為我能低頭?
不瘋,又怎麼敢打了我的餘達之後,還敢打倒我這麼多手下?
但問題是,這樣的一個瘋子,太可怕了!
他說要打我個半死,絕無可能只是說說!
他,他會真的手呀……
費波濤心裡慌得一批,兩隻眼睛飛快的環顧四周。
黎哥呢?
他怎麼還不回來?
目所及,並沒有黎哥。
只有一大圈圍在四周看熱鬧的圍觀眾。
“啥況?怎麼打起來了?”
“一看就是某位貴公子帶了保鏢來找茬,結果茬沒找,別人悶了!”
“活該!有些個保鏢了不起啊!牛什麼?拳頭不夠,一樣捱揍!”
不明就裡的圍觀眾們,自帶角,對於耀武揚威的貴公子,發散著天然的敵視。
看費波濤吃虧,格外興雀躍。
唯獨一人,遠遠看著傲立於一地保鏢之間的葉侃,又震驚又張。
正是在飛機上提醒過葉侃小心的空中巡捕宋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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