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裡的腳步聲,明顯加快了許多,也加重了許多。
似乎只是轉眼間,妖和晏德元就衝到了近前。
“咦?”
晏德元驚奇的看看摔坐在房間門口的田大師,再看看虛弱無力的葉侃,問道:“葉客卿,你把他打倒的?”
“慚愧……”
葉侃訕笑一聲,說道:“我實力低微,本不是對手。一時討巧,把他打倒了,但我自己也了不小的傷。”
“……”
田大師乾嚥一口唾沫,一雙小眼珠子打量著對面的三個人,有點找不到北。
葉侃明明是自己把自己打傷的,怎麼現在說是我把他打傷的?
演戲給誰看呢?
“葉侃,你怎麼樣?”
妖上前攙住葉侃胳膊,張兮兮的問道:“傷重不重?要不要救護車?”
“吧……”
葉侃臉上幾下搐,說道:“我覺得我上肋骨至斷了六七,五臟六腑還有點移位,必須得儘快治療……”
說話間,抬頭衝晏德元勉強一笑,說道:“晏公子,田一柱已經倒下,抓捕他的任務應該沒什麼難度了,給您來理吧!我,我先去醫院……”
他深吸一口氣,貌似積蓄了一把力氣,又藉助妖的攙扶,才終於站直了子。
接著,準備離開。
“且慢!”
晏德元雙目之中四,開口留人;
“葉客卿,你不忙著去醫院,我有話問你。”
他攔住葉侃和妖去路,問道:“臨江大學校園裡,開心理啟蒙工作室的那個喬家馨,是你把藏起來了吧?”
“晏公子這話什麼意思?”
葉侃故作驚訝,問道:“我藏幹什麼?”
“夠了!事已至此,跟我打這種啞謎有意思嗎?”
“現在的你,負重傷,而你邊的這位葉靜葉小姐,只是五星高手!”
“我殺你們,易如反掌!”
晏德元冷漠的著葉侃,說道:“如果我是你,一定會明白,現在這個時候,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才是求生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