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傷了,一直還沒好利索。”
葉侃嘆息道:“連累我現在收拾你都沒傢伙什兒。”
昨晚,他雖然有所覺,但修行了一晚上的《虎骨斷續》之後才發現,所謂覺只是錯覺。
關鍵時刻,還是不行!
“啊?”
程荷嚇一跳,翻問道:“你怎麼回事?怎麼的傷?還傷到哪兒了?要不要?”
關切、張……溢於言表。
真流。
“心疼了?”
葉侃咧樂了,趕抓住機會,舉手道:“程小姐,我發誓,今天的事如果是我做的,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切!”
程荷臉微僵,不屑一顧的說道:“發誓都這麼發,老天劈死過誰?”
“那行吧!”
葉侃改口道:“如果是我做的,就我一輩子不起來!”
“呸!”
程荷臉微變,瞪眼道:“你敢不試試!”
話說完了,又覺得不對,嘟嘟囔囔的改口道:“跟我沒關係!”
“真的?”
葉侃促狹的問道:“那你晚上多寂寞?”
砰!
程荷使勁捶他口上一拳。
終於沒忍住,還是笑了。
噘道:“要你管?跟你有屁關係?”
車子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葉侃跟並排躺下,扭頭看看,恰好撞上程荷瞄過來的目。
程荷像是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孩子一樣,一張臉瞬間紅到了耳朵上。
“咳咳……”
“剛才在會所的時候,我在門口略微聽到兩句,沒聽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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