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南府,青龍會總部。
主管辦公室。
鎖了房門的室,似乎連窗外的都完全隔絕在外了。
晏正平坐在辦公桌背後,抱著一隻古老的鍵盤式手機,接聽來電。
“晏老,對不起!”
“我們原本以為,這次葉侃就算不死,也會重傷,很長時間之都沒有痊癒的希。”
“沒想到,水北府青龍會總部掌握著一些聖藥級別的療傷藥,不惜代價的用在了葉侃上。”
話筒裡,傳出來一個青年的聲音:“這都是屬下計劃不周所致,請晏老責罰。”
“不怪你們!”
“水北府青龍會,經歷過六年前的那樁海外事故之後,部力量匱乏。”
“好不容易出了一個葉侃,他們即便自己沒有高級別的療傷藥,也會求爺爺告的四求懇,用在葉侃上。”
“這個,其實在我預料之中。”
晏正平淡淡回應。
接著問道:“你們三個現在怎麼樣?沒事吧?”
“多謝晏老關心!”
“我們行期間非常小心,除了必要的需要留給水北府青龍會總部,找尋燕敏思下落的線索之外,其餘的環節都理的很乾淨。”
“可以確定,沒有留下尾!”
“目前,我們潛伏在水北府首府,非常安全,晏老不必擔心!”
“另外,遵照您的吩咐,我們已經展開下一個環節的計劃,靜等魚兒上鉤!”
青年彙報道:“這次,我們務必摘掉葉侃的腦袋!”
“燈下黑,永遠是屢試不爽的妙招。”
晏正平不無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曾良工再賊,也絕對不會想到,你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很好!”
水北府首府。
曾良工緩步走過重重保護的病房外走廊。
走廊盡頭,站著一道人影。
黑v領長袖襯衫……
白包……
黑小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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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主副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