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你現在的境很危險。”
“今天下午,水北府青龍會首府總部副主管曾良工,在都城公然敲響了玉鍾。”
“九州四大特權組織長老院依律,急召集了聽證會。”
“在這次聽證會上,曾良工指名道姓狀告你公私用,培植私人力量,機可疑。”
“數年前,你手下三個或失蹤或疑似死亡的行隊隊員,被他拿來作為人證。”
“另有大批證作為旁證。”
“堪稱,證據確鑿!”
話筒裡,傳出來的一個老朋友的聲音,讓晏正平角掛上一抹很輕很輕的苦笑。
他知道,今天是華子、頭和寸頭三個小夥伴聯手行的日子。
但,一直到現在,都沒收到他們的行彙報。
他已經猜到,他們三個再次失手了。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華子他們三個不但失手了,還被人抓了活口。
以特權組織的手段,再的也有辦法撬開。
老朋友的“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上頭什麼意思?”
晏正平問道。
聲音,略顯沙啞。
好似一面已經陳舊腐朽了的破鑼。
“上頭的意思,原本是要保你的。”
“這麼些年來,你功勳卓著,瑕不掩瑜,至也算是功過相抵!”
“給你個平安退休榮養,應該還是可以的。”
“但是,上頭作出決議之前,聽證會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二馬尊者派了侍作為特使,明確表態,必須要嚴懲你,給葉侃一個代!”
“再有十分鐘,總部派出的特遣隊,應該就會抵達你的辦公室。”
“正平,作為朋友,聽我一句勸……投降吧!”
“二馬尊者那邊,我回頭想辦法幫你討個人,再在長老院這邊幫你活活,最多關你二十年!”
老朋友說道:“頑抗到底,死路一條啊!”
“……”
。了默沉平正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