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赤膊之上,描龍畫虎,一看就不是善類。
他一聲喝出口,跟他一桌的另外四五個小青年噌噌噌的站起來。
一言不合就能濺三尺的架勢!
只有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坐在壯漢邊,一臉鄙夷的看著葉侃和康芙蓉。
好似準備等著看熱鬧的樣子。
康芙蓉有點被這種陣勢嚇住了,臉泛白。
葉侃卻是咧笑了,端起酒杯,說道:“我看大哥你酒杯剛滿上,想敬你一杯!”
氣氛頓時散了。
壯漢哈哈一笑,說道:“一杯哪兒夠?要敬至三杯!”
漠北人的豪氣,都在酒裡。
幾杯扎啤下肚,跟他們拼桌在一的葉侃,已經跟壯漢喝了親兄弟。
壯漢名黑子,是那幫小青年的頭。
一幫人平時就在這個小區周邊區域混。
不算有頭有臉,但至走街上沒太有人敢招惹。
“老弟,認識你太高興了!”
“不是我跟你吹,我黑子在這一片,打遍天下無敵手!”
“有事您說話!”
“誰特麼敢你一手指頭,我特麼弄死他!”
啪!
黑子話音未落,就有一隻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葉侃的肩膀上。
“小子,冤家路窄啊!”
一個大金牙嘶嘶冷笑著說道:“老子正愁上哪兒找你去,就特麼在這兒遇上了!活該你小命活到頭了!”
葉侃抬頭一看——
得!還真是冤家路窄!
丁公子那兩枚大金牙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
這傢伙邊,依然掛著上午見過的那個金髮碧眼的。
但後跟著的,除了上午那倆壯漢之外,還額外多了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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