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我聽你的!”
丁公子就坡下驢,答應下來。
漠北城民風彪悍,城主小舅子的份能嚇唬住人的時候最好,萬一嚇唬不住,就得靠那兩個壯漢裝門面。
壯漢們倒了,他也就沒了指。
所以,毫不猶豫的帶人溜之大吉。
一場風波這麼容易的消弭於無形,康芙蓉還覺有點不太適應。
不說漠北城這邊的人有,打死不低頭的嗎?
這麼快就慫了?
真給漠北城丟人!
好奇問道:“葉先生,剛才那是什麼人?”
“工人。”
葉侃淺笑道:“那貨自以為有魅力,泡上了個金髮碧眼的,卻沒想到,極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唔?”
康芙蓉沒聽懂,問道:“什麼意思?”
“跟他一塊兒那個金髮碧眼的,是個修行者。”
葉侃跟那個第一次見面對視的瞬間,就發現了這一點。
對方的眼神里,有著一遮不住的修行者氣息。
像這種人,怎麼可能跟那種慕虛榮的孩子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被漠北城城主的小舅子泡到手?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只是看中了丁公子的背景,方便在漠北城活而矣。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知道這個房間被青龍會駐漠北城特別行隊隊長金元武“搶”走,故意挑唆丁公子帶人過來鬧事。
藉機看看,金元武安排了什麼人住?
“啊?外國也有修行者啊?”
康芙蓉舌頭,咂舌道:“我還以為就咱九州有呢!”
“外國也有,不過,修行的系跟我們九州有些區別罷了!”
葉侃淺笑道:“當然,萬變不離其宗,大上還是一樣的!”
“哦……”
康芙蓉不太懂,模稜兩可的點點頭,又問道:“那,你把他們趕走,不會出什麼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