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屁吃!”
金元武賞了城主一個白眼;
“我給你老婆說得很清楚,昨晚之所以打丁巖,只是為了給葉侃一個面子。”
“如果揹著我把葉侃葉先生和康小姐抓起來關幾天,別讓我知道,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給你面子。”
“結果呢?”
“你老婆跟丁巖不但把人抓了,還想人家康小姐陪睡!”
“他倆落到現在這個下場,純屬活該!”
冷哼一聲,說道:“我讓葉侃給你什麼代?你給葉侃一個代還差不多!”
“金隊長,這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嗎?現在最關鍵的事是救人!”
“我老婆的也還罷了,好好將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康復過來。”
“小巖怎麼辦?”
“你看看他現在這個吊樣子,本停不下來!”
“再這麼繼續下去,萬一死了怎麼辦?”
城主瞄一眼貴婦人的病房,脖子,說道:“我老婆不得撓死我?”
“撓死你也是你活該!”
“你瞧瞧你把你老婆慣了個什麼鬼樣子?”
“你再瞧瞧你老婆把丁巖慣了個什麼狗樣子?”
“肆意妄為,無法無天,民怨沸騰!”
“得虧這是在你當城主的漠北城,換個地方你試試!”
金元武直接點他臉上,說道:“我告訴你,單單你這個老婆和你這個小舅子,就能送你上刑場,吃顆鐵花生!”
“姑,咱能別拿我說事了嗎?”
城主捶頓足道:“我找你來,是請你幫忙救小巖的!”
救丁公子,不難。
以金元武的眼,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他這是中了魅。
只需要找一個瞭解魅的修行者,應該就能解除他上的不良影響。
但是……
能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