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二平離去的背影,地機子再也忍不住怒斥道:“簡直太不像話了,這許家三兄弟,越來越過分。”
他可是堂堂二長老的份,平時不管去哪裡,別人都是恭恭敬敬。
然而今天一個許二平卻明目張膽跟他對著幹,這讓他十分下不了臺。
斷水流想了想嘆道:“無非是仗著司徒秋在背後給他們撐腰而已,毒仙前輩,剛剛你當眾打了此人,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估計,很有可能會把司徒秋請過來,到時候二長老會很難辦。”
斷水流直來直去,直接說出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司徒秋可是長房主子,而二長老又是執掌戒律院和任務堂的人,算來算去都是同生,肯定不好翻臉。
斷水流言下之意也就是待會兒地機子的境會很尷尬。
“無妨。”
毒仙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人是我打的,他們要問罪,儘管來找我好了,但凡我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毒仙。”
開什麼玩笑?
別說以他的地位,本不需要在司徒秋面前認慫,就算無法與司徒秋相提並論,這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服。
畢竟,這幾掌,說到底都是為林峰打的。
毒仙只恨剛剛沒有多幾掌,最好把許二平打的滿地找牙才痛快。
因為他十分相信,林峰是很樂意看到這一幕的。
此時,還有許多客卿沒有離去。
他們在等著許二平帶人過來理這件事。
因為地機子的關係,他們不敢往裡面湊,只敢在外面遠遠的看著,因此,也看到了毒仙在打了人之後,居然還如此囂張的模樣。
“等著吧,許二爺可是司徒秋的侄子,打了許二爺的臉,就等於打了司徒秋的臉,司徒秋豈能善罷甘休?”
“這個姓林的,似乎本就沒意識到他帶進來的人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只希待會兒他還能做到如此淡定,雖然這種可能,幾乎為零。”
很快,許家三兄弟就帶著一行人急匆匆的趕到戒律院。
為首的正是司徒秋,在司徒秋的旁,還有許。
聽說自己的親侄子被一個本不知道來歷的傢伙給打了臉,許可謂火冒三丈。
聽許二平添油加醋將事說了一番之後,就直接給林峰扣了一頂吃裡外的帽子,拉著司徒秋一起過來要給侄子出這口氣。
司徒秋面沉。
如果這件事真的像許二平說的那樣,戒律院放任不管,甚至幫著外人,那他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而對於林峰的行為,他很相信是林峰因為被驅逐出長房後,耿耿於懷,所以特意來了這一齣。
這個年輕人,城府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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