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陳忠興狐疑的看著。
“爺爺,你就是太善良了。”陳巧兒嘆了口氣:“秦羽現在就一直摻和著我們家的事,您還沒看出一點端倪嗎?”
陳賢接過話頭,皺眉道:“你是說秦羽狼子野心?”
隨後又嗤笑道:“他那種窩囊廢對我們家本沒有任何威脅。”
“爸,話不時這麼說的。”陳巧兒道:“華宇藥業訂單的事全公司的員工都知道了,陳初夏現在在公司的威可是空前絕後的。”
“家在公司也有份,將來當總經理掌管公司就是眾所歸。”
“過幾年一旦你們都退居幕後,公司還不是陳初夏一個人說的算。”
“你們想想,初夏一家,大伯大媽都弱多病,弟弟又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到時候陳初夏還不是把秦羽當做主心骨。”
陳賢頓時驚道:“你的意思是,秦羽意圖謀取我們公司,到那時候可能利用陳初夏把我們都踢出局?”
陳巧兒點頭:“否則你覺得他現在為什麼要對陳初夏死纏爛打?”
“巧兒說的很有可能發生啊,看到那秦家小兒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心懷不軌。”陳忠興老臉一陣抖,旋即嘆道:“爺爺我確實老了,腦子轉的慢了,還是巧兒思維敏捷,看事全面。”
“巧兒,那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
陳巧兒眼中出一抹狡黠,道:“以初始價格回購們家的份。”
陳忠興道:“現在簽下華宇藥業一個億的訂單,他們怎麼可能同意放了手上的份。”
陳巧兒:“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我們可以跟他們說公司要擴大規模,需要融資,而且最五年不會分紅。”
“他們家那麼缺錢,肯定沒錢跟投,要不就拿錢退養老,要不就稀釋手上的份。”
陳賢笑道:“巧兒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秦羽今日沒有去找陳初夏,而是去了李家莊園。
李老的還未完全恢復,必須定期施針溫養。
一直到傍晚秦羽才從李家莊園離開,一整天都沒有看手機,這會兒卻看到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陳初夏的。
還有發來的一條資訊:“秦羽,爺爺把我們家份收回去了,我該怎麼辦?”
資訊是兩個小時前發的,從文字裡秦羽彷彿都能到陳初夏那種無助和絕的緒。
秦羽頓時怒火中燒,臉變得鐵青。
他看在陳初夏的份上,送了陳氏藥材公司一份大禮,卻不想這一家人居然如此貪得無厭,一拿到華宇藥業的訂單就翻臉不認人。
再次來到陳家小庭院,此時大廳中聚集了一大群人,都是陳家親屬和公司一些高層。
陳初夏跪在地上,臉上蒼白,軀微微抖,看樣子已經跪了很長時間。
胡清蓮憤怒道:“爸,你們不能過河拆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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