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堂正胡清蓮臉無比尷尬,面對陳初夏不悅的目,慌的閃躲著。
胡清蓮目突然落在陳初夏脖子上的項鍊上,臉一喜:“你這項鍊不是價值一個億嗎?”
“要不先拿去當了吧!”
“不行。”陳初夏臉為之一變,下意識捂住項鍊,態度非常堅決。
“這是秦羽送給我的定信,全國獨一無二的。”
“我不會賣掉的!”
胡清蓮急得直跺腳:“這個時候還管什麼定信。”
“是你弟弟的命重要,還是一條破項鍊重要啊?”
陳初夏態度堅決的說道:“不可能,你們不要想這種事。”
陳堂正只能曲線救國:“那要不,你去求秦羽幫個忙吧?”
“他那麼有錢,兩百萬對他而言就是九牛一。”
陳初夏氣道:“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你們想想之前你們做的事。”
“哪一次沒有把秦羽傷?”
“現在憑什麼要求他出這個錢?”
胡清蓮理直氣壯的說道:“他和你在一起,就是浩子的姐夫,給浩子出錢贖不應該嗎?”
王姍姍冷笑道:“之前沒事的時候,你們不得把姐夫弄死。”
“哦~~現在出事了,就想到來求姐夫了?”
“姐夫是欠你們的啊?”
姍姍就是恩怨是非分明的個。
也大概聽說了陳堂正和胡清蓮之前的所作所為。
心裡早就替姐夫到不爽了。
才不管對方是不是親戚長輩。
看不爽就直接開懟。
而且豪不留面。
陳堂正胡清蓮毫無疑問被懟的啞口無言,愧難當。
不過胡清蓮也不是吃素的,沒有正面回應王姍姍,而是看向陳初夏。
又開始道德綁架:“那怎麼辦,就真的讓浩子自生自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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