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真母親唯唯諾諾的應承,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大剛走後,其他人也紛紛散了。
最開始那個仗義執言的鄰居卻留了下來,走到秦羽邊。
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
見四下無人,這才小心翼翼說道:“小哥,如果你有能力,一定要幫幫真真。”
“這是個可憐的孩子,一定要幫逃出父親的魔爪啊!”
秦羽好奇問道:“這話怎麼說?”
王姍姍也是正義棚,期待的看著鄰居。
鄰居又四下看了看,輕聲細語的說道:“柳大剛就是個禽。”
“他可能對真真做了....做了那種事!”
“要不然真真今天也不會選擇自殺啊。”
秦羽大驚:“大哥,這話可不能說,你有證據嗎?”
王姍姍亦是覺天雷滾滾。
“做這種違背倫理綱常的事,這還是人嗎?”
那鄰居氣惱道:“就這種坐過牢的畜牲,有什麼事幹不出來?”
“不過真真並不是柳大剛的親生兒。”
“但我這麼說,肯定是有證據的。”
“就前不久,柳大剛晚上去學校接真真下晚自習。”
“有個學生親眼看到柳大剛在車上把手到真真的服裡。”
秦羽愕然道:“你怎麼知道的?”
鄰居道:“我兒子和真真就是同學。”
“這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柳大剛也沒有做任何辯解。”
“他要不是做賊心虛,這種事他能不解釋?”
末了,又悲天憫人的說道:“真真是個好孩子,從小學習績就好,又乖巧懂事,文文靜靜的。”
“街坊鄰居都可喜歡了。”
“就是命運不公,攤上這個一個魔鬼後爹。”
王姍姍咬牙切齒道:“他都不配當人,就是個畜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