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渾抖著,驚恐道:“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啊。”
“真真也沒有什麼表哥啊。”
田鑫慧直接將一張監控照片拍在白梅的臉上:“還敢狡辯。”
“那這個人是誰?”
白梅撿起照片一看,臉大變:“這.....這是我們城中村的一個大夫。”
“他不是真真的表哥啊!”
“而且我們真的沒有把這事告訴他。”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學校找楊啊!”
當然不知道。
自從被田鑫慧上門威脅,就是最不希這件事敗的人。
所以即便所有人都誤會柳大剛是禽的時候,都不敢反駁。
潛意識裡甚至覺得,能拿到五萬塊的補償也划算的。
反正等真真上了大學,第一次也會被其他男人哄騙了,到頭來還什麼都得不到。
這也是為什麼會一反常態的阻止柳真真繼續留在診所。
就是怕柳真真不小心說了,引起楊家的報復。
可沒想到,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田鑫慧聞言,直接抓住白梅的頭髮,將拖拽出去:“帶我去找那個混蛋。”
白梅就被田鑫慧拽著頭髮一路從樓上拖到樓下。
“在哪?”
來到樓下,田鑫慧將白梅重重推到在地上,一邊用溼巾手,一邊惡狠狠問道。
白梅驚恐的指著不遠一個破落的中醫診所。
田鑫慧拉著楊彥立便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白梅則被一個保鏢繼續拽著頭髮拖拽著過去。
路人見到這一幕無不是紛紛躲避。
畢竟那二十名保鏢一看就不是善茬。
而且出門能帶這麼多保鏢的人,那肯定是有權有勢的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