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打算回答,雙指屈指一彈,一支細小的銀針便刺一青年的咽,留下一個小點。
與此同時,他猛然俯衝過去,藉著慣力一躍,凌空兩次鞭,將兩青年踢的腦袋狠狠撞擊在牆壁上,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一個服務員,驚愕的手中的托盤都掉了。
“聽的懂華語嗎?”
秦羽問道。
服務員連忙點頭。
秦羽:“盛泉在哪?”
服務員指了指那扇推開的房門:“在裡面。”
秦羽一拳下去,服務員同樣被打暈,旋即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穿過房門,目可及的是一個巨大的場地。
十幾名青年男被捆綁著,早已被打的遍鱗傷。
而盛泉則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著跡,依舊是一副笑裡藏刀的表。
他面前則跪著一個年輕貌的孩,孩只穿著,被兩名壯漢一左一右的押著彈不得。
盛泉竟是拿雪茄直接燙在孩的高聳。
“啊!!!!!”
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劇烈抖著。
秦羽微微皺眉。
他發現這群人竟然都是那天和他一同過來的小黃,何澤鑫等人。
秦羽當時問過他們要不要一起走。
他們卻覺得秦羽只是在找死,甚至怕連累自己,對秦羽出言不遜,把他趕出去。
最後吳峰等人殺到解救了所有人。
他們卻被忘在那個單獨的房間睡大覺,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機。
而被雪茄燙的孩,正是小黃的朋友。
此時小黃也被打的不人樣,雖然親眼目睹朋友被侮辱和待,卻再也沒有面對秦羽時的威風凜凜。
現在的他則更像一條被打慫了的狗,眼裡只有驚恐和求生的慾。
而對秦羽出言不遜的何澤鑫此時卻被打的最慘。
他雙都呈現詭異的彎曲。
顯然是被打斷了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