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的話,讓韓山眼中閃過一驚慌。
蝰蛇亦是詫異的看了秦羽一眼。
似乎沒想到,秦羽竟然知道噬脈蠱。
韓山自然不能說其來歷,只能狡辯:“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噬脈蠱。”
“這只是我從煉藥大師那邊求來的一種毒而已。”
秦羽滿臉冷笑的搖了搖頭,遂聲調驟然拔高:“老傢伙,現在還在狡辯有意義嗎?”
“你韓家莊園西面靠山的別墅裡,可是有著大量的蠱蟲毒蛇。”
“還有那些男的,你們還沒來得及理掉吧?”
聞言,方毅天沉聲問道:“什麼意思?”
秦羽怒不可遏指著韓山:“這個老匹夫,為了結苗疆的蝰蛇,暗中為蝰蛇準備男,用的養蠱!”
聽聞此言,在場眾人無不是暗吸一口涼氣。
即便是風雲鶴和佟正堯都目憤慨的盯著韓山。
雖然他們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為富不仁的惡人。
可他們也會有個底線。
在年兒的裡飼養蠱蟲,這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他組建這個所謂的江省同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為苗疆侵做準備而已。”
秦羽又補充道。
“你真的該死。”
方毅天早已養出古井不波,變不驚的強大心。
從始至終,他臉上都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冷漠。
可此刻,那冷酷堅毅的面容上,也不由流出一憤慨和殺意。
佟正堯怒聲道:“難怪韓天鷹能剛好拍攝到秦羽和紫袍護法會面的影片。”
“原來一直是你們韓家和苗疆有來往。”
“你們一直在利用我們!”
風雲鶴:“要是讓你這種走狗掌控整個江省的武道勢利。”
“到時還不知會有多苗疆歹人潛伏進來,多無辜的普通人要遭殃。”
韓山臉變換不定,心裡卻是瀰漫著驚恐和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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