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俊的電話突然響起。
“勇俊,你們到哪了?”
“我們到華國的周山市了。”
“到了就好,這一路上還算順利嗎?”
“順利的,就是遇到了一頭巨齒鯊,差點把漁船給掀翻了。”
“巨齒鯊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是啊,也不知道是什麼況,居然會讓我們遇到。”
“不用管它,到了就好,你們兄妹倆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了,陳叔。”
電話那頭,陳叔結束通話了電話,臉部緩緩扭曲,外在和在的疼痛讓他幾昏厥,聲音沙啞道:“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滿足你。”
前大漢低聲冷笑,鋒利的匕首,乾淨利落的抹掉了陳叔的脖子。
早已殘缺不堪的軀,終於是解了。
陳叔已經被對方折磨得不人形,指甲被挑掉,傷口上灑滿鹽,雙上的皮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白骨架,雙眼同樣已經被刺瞎,全皮滿是燒烤留下的膿包。
他不想出賣李勇俊,可金家打手這種慘無人的折磨,已經把他的心理防線給擊垮,背叛,只求換來痛快一死,從地獄中解。
拿到想要的資訊後,大漢轉出門。
一條關在籠子裡的狼狗不停朝他吠,他掏出加了消音的手槍,一槍打死了那條狼狗。
外邊,大雨滂沱。
門邊站著面無表的黑裝保鏢,大漢大步走出,任憑雨水打溼全。
走到一輛黑轎車的門前,躬下了軀。
不一會兒,車窗緩緩打下,出五公分左右的隙。
大漢連忙恭敬的彙報:“議員,他們逃到華國的周山市了。”
車上的中年男子雙眼閃過一抹霾:“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帶回來,讓他們在我兒子的墳前懺悔。”
“是。”
大漢重重應答。
車窗玻璃打上去,車子啟,揚長而去。
金議員看了眼旁邊金東旭的骨灰盒,悲慟而充滿怨恨:“放心吧,他們不會活多久,我送他們下去當你的奴僕。”
“議員,那個不知道什麼份的男子,不像是普通人。”兼任秘書的司機這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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