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車,往小鎮牧場開去。
在李勇俊的追問下,李恩珠便將在別墅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阿西吧的,比輸了就直接翻臉,輸不起嗎?還有,那麼變態的殺了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看來在財閥面前,法律就是一張白紙。”
李勇俊義憤填膺,不過下一秒,他就眉頭鎖,“得罪了財閥之子,恩珠啊,咱們得搬家了,現在我們就去安星公司把合同簽了,拿到錢就跑路,我們惹不起財閥,但躲得起。”
要是沒有發生這檔子事,他們一定會拼死守護父母留下的房子,可面對財閥集團,他們渺小如塵埃,財閥可不是那什麼安星公司能比的,想要活命,那就只能搬家,找地方躲起來。
“嗯。”李恩珠點了點頭。
看了眼泰然自若坐在座位上的李天,開口道:“錢現在已經湊夠了,陳叔聯絡的那位醫生靠不靠譜?可別到時候把我們出賣給金家了。”
“肯定靠譜,再說,別人做完手可能要好幾個月才能恢復,但悶油瓶兄弟不一樣,他的傷口能夠快速自愈,做完手,他立馬就能跟正常人一樣行自如,我們做完手就走。”李勇俊道。
“快速自愈?”李恩珠驚奇的看向李天,心想還有這種能力?
李天也不說話,抄起放在座椅後袋裡的刀子,朝自己的左手用力刺了下去。
“噗~”
鋒利的刀子,從手背刺了進去,從手掌心穿出,穿了整個手掌。
“啊!”
李恩珠嚇得驚一聲。
李勇俊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要證明給恩珠看他有快速自愈能力?可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下手這麼狠吧。
李天神淡漠,臉上沒有任何的痛苦表,就好像這把刀扎的不是他的手,而是別人的手一般。
他把刀給拔了出來,左手手掌上就留下了一個不斷流的貫穿傷。
“悶油瓶你幹什麼啊你?”
李恩珠大驚失,對李勇俊道,“快,去醫院。”
覺得李天肯定是腦袋出問題了,哪有自己拿刀扎自己的,還扎這麼狠。
“不用不用,我剛才說了啊,悶油瓶兄弟的傷口能夠快速自愈。”李勇俊鎮定的道。
李恩珠心想,就算能夠快速自愈,那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吧,人的之軀又不是塑膠桶,破了可以快速補好就沒事了。
可再次看向李天的手掌時,整個人驚呆了。
李天手掌上的貫穿傷,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片刻的工夫,就完好如初,連傷口附近的鮮都被重新吸收回了。
沒有疤痕,沒有任何的痕跡,就好像從沒有拿刀子扎過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李恩珠拿起李天的手,不停的翻看掌心和掌背,可再怎麼看,依舊看不到剛才傷口的痕跡。
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天:“悶油瓶,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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