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場工愣住了,心想工頭是有人格分·裂症嗎,上一秒還下跪為遠房表弟求,下一秒就要用家法,這……什麼況?
“都他媽杵著幹什麼,手啊!”韓承希吼道。
“是。”
眾場工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朝李天了上去。
“慢著。”
李天停了眾人,手一指最先說他失手把巷子掉地上的兩名場工中的一個,“箱子不是我掉地上的,是他。”
兩名場工是親兄弟,之前把事嫁禍到李天上,自然是不想為此擔責,其他人只是跟著附和而已,畢竟新人嘛,又沒什麼勢力,替老人背背鍋又怎麼了,大不了以後再有新人進來,惹了事讓後面的新人背鍋啊。
韓承希現在可不是管箱子的事,他就是要有個由頭來懲治李天而已。
“不關箱子的事,你讓我給導演下跪了,這事必須得讓你付出點代價才行,當然,你可以拒絕和反抗,只是這場工的活,你就不用幹了,我再提醒你一句,以你的份想找一份工作很難,我勸你還是珍惜這個活計,你也不希恩珠跟著你連一日三餐的溫飽都問題吧。”韓承希道。
李天微微皺眉,這話確實拿到了他的肋,為一個男人,他得掙錢養家,養自己的人。
而來這裡之前,李恩珠跟他說過,工作是很辛苦的,也有很多的委屈,但看在錢的份上,不要怕辛苦,委屈也著,韓國已經容不下他們,不希華國也容不下他們。
見李天沉默,韓承希給場工使了個眼神,場工就將李天給架了過來,仰面摁在地上,然後用厚厚的巾蓋在李天的臉上。
冰冷的水澆在巾上,擋住了所有的空氣。
李天靜靜的躺著,一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水連續澆了四五分鐘,李天依然不掙扎,不反抗,靜靜的躺著,好像睡著了過去。
韓承希和邊的一名場工對視了一眼,他們的臉上滿是困,一般而言,水澆上去,沒有了空氣,暗刑的人,很快就會痛苦的掙扎起來,可現在是什麼況?澆了四五分鐘,這傢伙居然一點靜都沒有?
“停下!”
韓承希以為李天是被悶死了,這要是出了人命,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場工們停下,紛紛鬆開了李天的手腳。
韓承希連忙把溼漉漉的巾從李天臉上扯下,就見李天睜著眼,平靜的打量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眼就可看出來,這是活人,而不是死人。
“呼~”
韓承希鬆了口氣,沒死就好。
而後瞪眼怒道:“你他媽在幹什麼?”
“罰。”李天直白的道。
“那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韓承希急道。
李天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問道:“我應該是什麼反應?”
韓承希:“……”
眾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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