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當酒跟傷口一接,一難以形容的劇痛便從肩膀湧了上來,疼得李天全繃,臉部不控制的搐起來,額頭上更是湧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這一幕看得人目驚心,更是讓人無法直視,有一種痛,看著就痛,很多人都側過頭,不敢去看。
林清雅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之,這種疼痛的等級不亞於孕婦分娩,李天居然吭都沒吭一聲,這是一種什麼意志?
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告誡所有林家人,以後都離李天這個危險分子遠一點。
“這人是誰?”
“好像是名廚的老闆。”
“真是個狠人!”
後邊的警察忍不住小聲議論,都被李天此舉給震得頭皮發麻,直接往子彈貫穿傷上倒酒,世上絕對沒有幾人有這個勇氣和魄力。
李天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以《太上醫經》強大的自我治癒能力,他自信這槍傷半個月就能痊癒。
前面消完毒,該後面了。
他把酒遞給旁邊的護士:“幫我給後面的傷口消毒。”
這名護士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當護士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不怕疼的傢伙。
愣了半晌後,才把酒接了過來。
小心翼翼的問道:“就……就這樣直接倒嗎?”
“是,倒!”李天咬牙,做好了迎接劇痛的準備。
護士便往他背後的傷口倒酒。
李天死咬牙關,渾崩住,一想到自己父母可能正遭遇著不測,別說只是點疼,就是要他的命他都給。
消毒完畢後,他的臉也變得慘白。
他著氣對醫生沉聲道:“針!”
醫生抖著上前,拿出醫用針線,幫他合傷口。
跟酒消毒的疼痛相比,合傷口時的劇痛更加劇烈和折磨人,李天能夠清晰的到細針以及合線在自己的中來回穿。
在場之人,無不被李天給深深震撼到,只覺後脊背陣陣發涼,這是個狠人,狠人中的狠人。
林清雅怔愣當場,以前覺得李天就是個市井小民,走了狗屎運才結了上京喬家的爺,現在完全不這麼認為了。
對自己尚且能夠這麼狠,要是招惹到他,被他給惦記上,恐怕寢食難安啊。
等收隊了,連夜得趕回林家,父親把大家召集起來,嚴令林家之人跟這個怪保持距離,特別是林小茹和林翰文,就算楚鈺兒因為李天不嫁林家,也絕不可去招惹李天。
在醫生幫李天合好傷口後,李天便讓一名警察開車帶他前往環城路。
環城路在濱海的另一個區,這裡到那邊,有著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就算一路的路況特別好,趕到那也得十幾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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