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北突然接到了陳壺打來的電話,說有急事要跟他商量,讓他無論如何都要來一趟醫館。
畢竟陳壺對他有所幫助,也是他名義上的弟子,林北自然不好拒絕。
安頓好了小小,隨後駕車趕去了醫館。
看到林北到來,陳壺連忙起相迎。
“師傅,你可算來了,快請上座。”
說完便到一旁忙著倒茶去了。
林北喝了一口茶,只覺齒留香,道了一聲好茶。隨後問道:“陳老,不知你那麼著急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陳壺躬道:“師傅,實不相瞞,學生您過來,實在是因為有事相求,還希師傅可以應允,學生激不盡。”
林北看到陳壺急切的態度就知道這事小不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完以後我再考慮答不答應你。”林北道。
陳壺說出了事的經過。
他告訴林北自己有一個老朋友,已經病膏肓,雖然他盡力醫治多年,雖然保住了對方的一條命可也只是強行續命。
就在昨天晚上,他的那位老朋友突然病加重,整個人陷了昏迷,況十分危險,陳壺拼盡全力,可是依舊找不到辦法,無奈之下只好來求林北出山,我可以救他一救。
“學生知道麻煩師傅實屬不該,可是弟子才疏學淺,希師傅能看在他是我多年好友的份上救他一救。”
“走吧。”
林北突然起,陳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後又問了一遍。
“去哪?”
“你不是讓我救你的那位朋友嗎?我答應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聽到這話,陳壺驚喜萬分,連忙對著林北深深的鞠了一躬。
“多謝師傅,學生激不盡。”
林北笑道:“好了,不過有句話我要先說在前面,我答應你救人,但是我卻沒說我一定治得好,如果到時候我治不好,還希你別怪我。”
“這是自然,就算師傅救不了我的那位朋友,學生也絕對不會給您找麻煩,所有的責任學生一人承擔。”
半個小時後,林北和陳壺出現在了明公館門口。
半路上陳湖也和林北說了一些關於病人的況,還有他的份。
林北聽到了人的份的時候,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湖的那位朋友竟然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明家家主,明天壽。
林北雖然和四大家族毫無際,可是畢竟在江城生活了那麼多年,對於四大家族的事也有所耳聞。
在江城有四大家族分別是,唐家,宋家,元家,還有明家。
這四大家族從華夏建國開始就已經在江城紮了,地位顯赫勢力滔天,放眼江城沒有人可以逃過四大家族的眼睛,也沒有人可以在四大家族的眼皮底下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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