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其實說實話,今天這事兒我不想來麻煩你,可是那個林北的小子詆譭二爺的名譽,所以我才氣不過和他理論起來。”
“誰知道他的背後有張河做靠山啊。”
“再者說了,在江城誰不知道我是您的人,可是,那個林北的小子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還說什麼狗屁宋二爺,他才不怕。”
楚天霸故意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
聽到這話,宋天宇果然皺了皺眉頭。
“那小子當真這麼狂妄?”
楚天霸看到事有門兒,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二爺他真是這麼說的,我楚天霸要是騙您的話我不得好死!”
宋天宇強著心中的火氣道:“好,我倒想看看在江城究竟出了個什麼樣的不怕死的東西。”
“你帶我手下的幾個護衛,去教訓一下那小子,讓他知道知道在江城到底誰說了算。”
“明白。”
楚天霸聞言心中大喜,且不說二爺邊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對付一個小小的林北如同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
再加上他這次是奉旨拿人,就算到時候張河想要找他算賬,看在二爺的面子上,多也得有幾分顧忌。
心中惡狠狠地說道:“林北,這次我看你怎麼死。”
唐家。
“老白,你的意思是說嫣兒最近總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混在一起?知道對方什麼來歷嗎?”
唐遠博看著自家的管家白常山道。
白常山道:“家主,據我所知,那人名林北,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的贅婿,在江城開了一家做“天一堂”的醫館”
“只是據我調查,這個人最近和帝皇集團的張河,來往的有些切,看起來兩人關係匪淺。”
“負責保護大小姐的人說,在餐廳的時候也是張河出手,幫那小子解了圍。”
“贅婿?”
聽到這兩個字,唐遠博頓時來了脾氣。
“一個小小的贅婿,也敢來打擾我的兒,我看他是想瞎了心了。”
在唐遠博看來,林北就是一個小小的贅婿,想過自己的兒來搭上唐家這條線,雖然還未見過,可是就憑這一點唐遠博對林北就沒什麼好印象。
“暗中觀察一下那小子,如果發現他真的了什麼歪心思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
白常山點了點頭,隨後轉離去。
而此時睡夢中的林北,並不知道他已經悄悄的被兩個家族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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