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夏國安非但沒有開心,反而急切的說道:“林先生,你快走,有人要殺我,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夏國安嚴重的往前挪了一點距離,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了,可是無論如何不能連累林北。
“只是在那之前,我希林先生答應我一件事,一定要想辦法救出安安,夏某人就算是死,也一定會記住您的大恩來世當牛,做馬必當償還。”
可林北卻看到,夏國安剛才挪的地方,已經被一大片跡染紅。
顯然這個況如果不及時理的話,會危及到生命。
“林先生,你快走!”
“還想走,哪裡有那麼容易?”
就在這時,一道極為冰冷的聲音從兩人後的方向傳來。
林北轉頭一看,來人足有十幾個,個個著黑,腰間掛著兩把短刀,一個個殺氣騰騰,顯然不是什麼尋常角。
聽到這個聲音,夏國安強忍著劇痛站了起來,拿出了與自己征戰多年的開山刀。指著眾人怒道。
“張海!”
這是我五龍堂和你天鷹會之間的事,和林先生沒有關係,我希你可以讓他離開。
夏國安道。
只聽為首的一個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笑道。
“夏國安,早有傳聞,你是個假仁假義的傢伙,沒想到在這一刻還真是發揮的淋漓盡致啊。”
“不過與其擔心別人,倒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你最好別反抗了,反正就算今天你反抗也得死在這裡,與其讓我多費一番手腳,不如你自盡吧。”
張海冷笑道。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殺你?還有你為什麼搞現在這個樣子了?”林北道。
夏國安簡單說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
就在幾個小時前,天鷹會對五龍堂發起了猛攻,若是按照以前兩家頂多是勢均力敵,可是這一次天鷹會,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隻神秘的力量。
在極短的時間便打傷了五龍堂所有的兄弟,而且不僅如此,還抓走了他的兒夏安安。
夏國安在四大堂主的掩護之下才殺出了一條路,結果沒想到最終還是被追上了。
“張海,就憑你這個混蛋想殺了老子,還早得很呢。”
“有種的就來!”
夏國安怒吼一聲,拔出了腰間的開山刀,在這一刻彷彿一座從海中走出來的殺神。
可夏國安很清楚,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的劇痛已經讓他無法移半步,可是對於他而言,縱然拼到最後一刻,也絕對不會投降。
“各位,得饒人且饒人,留條活路好不好,又何必趕盡殺絕呢?”林北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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