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抓住了項永戰的手腕,可是隻是片刻工夫,林北原本舒展的眉頭在一瞬間皺起。
看到林北的表,雲夢嚇了一跳,心說難道叔叔的病真的已經惡化到了如此程度?
而項永戰看到林北的表,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表現的異常平靜,顯然這個表他曾經沒看到。
項永戰笑道:“小先生,我的我自己知道,先生不必太過掛心,治好治不好都是我的命,所以先生不必為難。”
林北道:“敢問項先生年輕的時候右肺可曾過傷?”
此話一齣,項永戰頓時大驚,連連點頭。
當年他正是因為一顆子彈擊中了右肺,所以才被迫退役。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僅憑一雙手指,便知道他曾經過傷,留有暗疾,這醫也太厲害了吧?
“在先生看來我可還有救?”項永戰眼中閃過一,急切的問道。
林北放下了手指,手指呼了一口氣道:“雖然有點麻煩,可是也並不是沒辦法治療。”
“什麼!”
聽到這話,項永戰和福伯皆是一震。
福伯率先問道:“小先生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可以救我們家先生。”
林北道:“項先生是因為肺部暗疾,導致呼吸系統無法正常工作,造阻塞,中的氧含量達不到,才會間接的暈倒。”
“只要想辦法疏通阻塞的筋脈,應該就沒事了。”
“小兄弟此言當真?”項永戰激的說道。
這麼多年來,他不知道找了多名醫,可是始終無法治療自己的病,也正是因為這個怪病,導致他的一天比一天虛弱。
他現在的雖然看上去十分健康,可是早已是外強中乾,心力憔悴了。
“自然!”林北點了點頭。
項永戰心中大喜,一把握住了林北的手道:“小兄弟若是能夠治好我的病,但凡有所要求,我項永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幫小兄弟完。”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請項先生幫我準備幾樣東西吧,一會兒治病的時候用得上……”
書房裡,福伯看著項永戰,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種的擔心揮之不去。
“先生,你真的相信那個林北嗎?他太年輕了,我擔心……”
項永戰笑著拍了拍福伯的肩膀道:“福哥,你也知道我被這個病折磨了很多年了,不想再這麼下去了,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我想賭一賭。”
“不過在那之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無論功與否,你都要看好手下人,不許讓他們去找小兄弟的麻煩,因為對於我來說早死未必不是一種解。”
“是!”
福伯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過了二十年,早已建立了深厚的兄弟誼,項永戰的要求,福伯自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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