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蛇骨的威力,不於長刀。
井上小雄以為陳天行要殺他,嚇得渾哆嗦,下面的子,更是溼了一大片,臭難聞。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我實在是不知道雲如是您的朋友,我要知道是您的朋友,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反應過來還沒死的井上小雄拼命求饒:“大人,我求您我求您放過我,我手裡有五百億日元的存款,我手下的產業資產更是價值兩千億,還有我的地盤,我地盤我也可以給您……”
此刻的井上小雄恨不得將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拿出來,擺在陳天行的面前,來換他一條命。
“雲如呢?”
陳天行冷聲打斷了井上小雄。
在他眼中,這些哪裡能比得上雲如重要!
井上小雄嚇得一哆嗦,將想要說出口求饒的話,也都嚥了下去。
“額……”
井上小雄猶豫著,在想著該怎麼說。
“你給我老實說,我會讓你死得輕鬆一點!”陳天行眉頭一皺,厲聲呵道!
他手上微微用力,蛇骨鞭直接在井上小雄的肩膀上劃拉出一道痕!
“啊啊啊啊!”
頓時,井上小雄發出來殺豬一般的慘!
“我說,我說,我都說……”井上小雄強惹著疼痛,連聲呼救。
“快說!”
陳天行沒有理會井上小雄的求饒,又是微微揮蛇骨鞭,頓時,井上小雄上的傷口又被撕開了不!
井上小雄的臉更加慘白了,他顧不得求饒,強忍著疼痛,連忙將雲如的下落給說了出來:
“大人,雲如雖然是被我帶走的,但現在雲如真的不在我這兒,他被伊藤族的人帶走了,那伊藤族是忍者家族,厲害得很,就連我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雲如現在應該還活著,在伊藤家族,真不在我這兒!”
“大人,我真沒對雲如做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就被伊藤家族給帶走了,真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求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了……”
井上小雄說完,就不斷地給陳天行磕頭。
這位日國威震一方的山口組堂口堂主,無數日國人懼怕的井上小雄,此刻就宛如一條斷了脊樑的老狗一般,嚶嚶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