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文信緩緩坐起子,無比虛弱的問道。
“總務大人,你剛才暈倒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這段時間太勞累了,在加上剛才你抬頭看天然的時候,一時間上不去,導致了腦部供不足,所以您才會突然昏厥……”
松下門中說出來自己的判斷。
“原來是這樣……”
聽著松下門中的話,岸田文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松下門中無比凝重地說道:“總務大人,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儘快去醫院檢查檢查……”
“哦!?”
岸田文信頓時一愣!連忙問道:“這是為什麼?”
他沒想到,現在又從松下門中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松下門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總務大人,剛才我給你檢查的時候發現了你的臟腑衰竭的有點厲害……”
聽到這話,岸田文信宛如被雷劈了一樣,愣在當地,他的臉更是鐵青無比。
松下門中見狀,連聲勸道:“總務大人,你先去醫院檢查檢查……說不定是老夫看錯了呢?”
岸田文信苦笑的搖頭,試探問道:“松下門中大人,你說我的臟腑衰竭的厲害,是不是肝臟那邊?”
“你知道?”
松下門中愣了一下:“岸田大人,既然您知道,您更不該過度勞累啊……”
岸田文信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我這個病是不是沒有辦法治?”
“……”
松下門中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有……有辦法的……”
岸田文信見狀,頓時明白了,他的這個病是沒有辦法治療的。
他腳步蹣跚的站起往後面走走。
他頓時覺,他剛才在陳天行面前的嘲笑,就宛如是小丑一般……原來人家早就把他當了將死之人來對待了啊!
……
而這個時候,陳天行已經連躍百米,來到了東都鐵塔最上方的一平臺上。
這個平臺僅僅只有十幾個平方大,四周也沒有什麼欄杆之類的防止人掉下去的障礙,畢竟,這個平臺,並不是用來給人用來觀景的。
平臺上,抱著龍丸玉剛的宮本一郎,也緩緩睜開眼睛……
他眼神中閃過一興:“陳先生,你終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