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天白天的來到,遠離東都市市區的一秘地下室中,日國當權者也都不由地張了起來。
昨天晚上,當他們得知陳天行不打算和他們和談的結果後,就匆忙來到了這兒。
這個地下室是秘打造,專門為了針對戰時的突發況。
整個地下室外圍都是用合金製造而,據說能承地面核武的轟擊,而地下室部,各種生活設施,通訊設施都十分齊全。
陳天行不和他們和談,那就肯定是要報復他們!
當然,陳天行搞一些破壞,他們是不怕的,他們就怕陳天行搞暗殺之類的手段來對付他們,所以他們匆匆躲在了這兒。
因為像陳天行這樣的強者,要是真想殺他們的話,他們恐怕很難有活著的希,唯有在這兒,他們才能得到一安全。
而至於外面的親屬,以及日國的民眾之類,他們自然是無暇顧及了。
畢竟他們是手握大權的領導麼!怎麼能輕易死了!?
那些親屬啥的,不重要,民眾啥的,殺了一批還有,建築啥的,還可以重建……
但他們死了可就死了。
此刻,日國所有位高權重的當權者,都匯聚在一間屋子裡……
一整夜過去了,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除了張外,還都寫滿了倦意。
日國首相看了看時間,攥起拳頭猛敲了幾下桌面:“大家都打起神來,現在天亮了,那陳天行說不定會馬上開始行,等他行的時候,也就是我們該行的時候,我們一刻都不能耽誤,越是耽誤,我們的損失越大!一有訊息,我們必須馬上行,我們必須時刻準備著!”
“是!”
被首相這麼一嚇,眾人也彷彿頓時有了神一樣,紛紛坐直了,臉上的倦意也一掃而。
但沒有多久,他們就又萎靡了下來,臉上的倦意也更加深了。
畢竟一整個晚上,都在指揮對付陳天行的戰鬥,神都時刻繃著,然後又匆忙轉移到這兒,他們早就很累了。
不過,沒有人敢休息,因為他們都是日國手握重權的人,等會陳天行要是做出來什麼破壞,他們必須要出面去理一些事。
“那陳天行,會不會已經離開日國了啊?”
就在這時,總務大臣岸田文信忍不住說道。
熬了一夜,他的神狀態也很不好,更不用說,他還有病在,他早就想睡覺了。
“不可能!”
另一邊,葉山欄株直接否定了岸田文信的話,他笑道:
“那陳天行連和談都拒絕了,還怎麼可能離開日國,他肯定會對我們報復的,我們現在只需要等,等這陳天行搞出來一些破壞,就是我們行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就贏了!”
葉山欄株也熬了一整晚,不過,此刻葉山欄株的狀態依舊很好。
作為右翼分子,他們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而眼下這麼振人心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會神差!?
至於陳天行在日國搞什麼破壞,他一點都不擔心,他只求陳天行搞的破壞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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