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峰哥難得的沒有理會秦娜娜,而是一臉詫異地看向陳天行:“兄弟,你該不會就是吳家邀請的那個陳天行吧?”
陳天行還沒有說話,就聽到秦娜娜開口了。
“哈哈,峰哥,你該不會說的就是今天江城吳家要對付的那個人吧?就是那個殺了吳家兒子的那個陳天行?”
秦娜娜噗嗤一聲笑了:“這怎麼可能啊,這很明顯就是重名,本不是一個人!我這朋友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的那種,懂?”
峰哥卻還是有點將信將疑道:“那他去北張鎮幹什麼?那蛇形山,可就在北張鎮啊!”
“他剛才說去治病,估計病人在那兒吧……”
秦娜娜有點不耐煩了,一把朝著陳天行上邦邦打了兩拳:“你看, 就這板,還殺人?怎麼可能!”
“我說峰哥,你到底開不開車,你要是不開車,我們就下去打個計程車,我找我其他哥們玩去,不找你了!”
“也是哈……”
峰哥上下打量了陳天行幾眼後,點了點頭。
是啊,這人怎麼可能是那個有膽子殺死吳衛軍的那個人。
普通的容貌,普通的服,怎麼看都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人。
或許是為了掩飾尷尬,峰哥笑道:“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他要真是那個陳天行的話,我可要躲遠一點……”
“峰哥,你膽子還真是小,我就不怕!”
說著,秦娜娜又一把挽住陳天行的胳膊:“就算是他真是那個陳天行,我也把他收拾得服服帖,是吧,殺人犯陳天行?哈哈哈!”
對於秦娜娜的這種親行為,陳天行已經懶得做出來什麼應對了。
因為他知道,他越法抗,秦娜娜就越興,也越過分。
而至於兩人沒有將他和殺吳衛軍聯絡在一起,陳天行更是沒有說什麼了,他樂得清淨一點。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可以肆意宣揚的事。
峰哥見到這一幕自然是恨得直咬牙。
不過,或許是剛剛提到陳天行,峰哥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你們金陵那個陳天行,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有什麼膽大包天的,不就是殺了吳衛軍的兒子嗎?不過,那吳家也真是傻,還約定什麼三天,那人說不定早就跑了!”
秦娜娜不屑地說的說道:“對了,峰哥,我們這次真的要去那什麼蛇形山玩嗎?我覺著那人肯定不會去,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峰哥搖了搖頭,一臉得意地講解:“娜娜,你不懂,不是那麼簡單!”
“哦?說說,這裡面難不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聞嗎?”秦娜娜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
峰哥低聲音,以一種極其神秘的口吻道:“當然有了,你可能不清楚,但我我聽我爸他們說,是這吳衛軍看上了陳天行的朋友,而且把他朋友給那個了,他朋友不堪辱,自殺了,這陳天行才殺人的!”
“不得不說,這陳天行算得上一個好漢,居然敢殺吳家的人!”
“只是可惜啊,吳家不會放過這陳天行的,今天要是這陳天行不來,吳家也會想盡辦法報復他的,包括他的家人朋友,所以,他肯定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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