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行看藥老緒激,連忙出聲勸道:“藥老,我既然決定留下來,就是打算幫你了,你彆著急,慢慢說。”
“好……”
藥老緩和了一下緒,慢慢地說起了緣由。
原來,藥老來中海,並不是來參加中海大學的這個學流會,而是為了這中醫大會而來。
藥老之所以今天來中海大學參加這個學流會,只是順便賣中海大學一個面子而已,否則,以藥老的份,他是不屑於參加這種沒有學,又和他專業不太沾邊的流會的。
藥老的主要目的,還是這個中醫大會!
而這個所謂的中醫大會,以前是沒有過的。
因為就算有同類型的中醫流大會,也不會用中醫大會這個名字,畢竟中醫裡面分著許多門派,傷寒派,溫病派,火神派等等。
各種派別的基本理論都不同,所以大家是很難坐在一起流的,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流大會了!
眼下中海這邊的這個中醫流會,其實並不是華國的中醫牽頭舉辦的,而是男韓國的一家醫藥公司舉辦的。
“南韓國的一家科技公司?他們來我們華國?在我們華國舉辦中醫流會?”
陳天行忍不住問道:“中醫不是我們華國的東西嗎?他南韓國的一家科技公司來摻和什麼?”
“陳先生,您可說到點子上了!南韓國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藥老著氣:“這些年來,這南韓國,可是搞了不事啊!”
“他們說漢字是他們的,活字印刷也是他們的,甚至說中秋節,端午節也是他們的……”
“現在他們又把手到了中醫的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這次我要參加這個中醫大會,就是想要告訴那些南韓國的人,中醫是我們華國的,不是他們韓國的!在我們這些老中醫面前,他南韓國人掌握的那些東西,都是蒜皮!”
藥老說著, 不由地攥了拳頭。
而陳天行也不由地皺眉,他得到了怪人師父的傳承,自然是清楚,中醫也好,道醫也罷,都是發源於華國本土的東西。
可現在南韓國的人要把這東西給搞過去,這不是變相地讓整個華國人認他們當祖宗嗎?
不用說他不答應,就算是怪人師父知道這事,也不會答應啊!
就算藥老不求他幫忙,他要知道這件事的話,他也肯定會參加的!!
藥老又道:“陳先生,中醫雖是我華國的,可是,您也知道,這些年來,中醫發展的確是不怎麼樣,不過,就算這樣,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對付一個小小的南韓國,老朽還自認不在話下……”
“可是,最近我聽到一些訊息,這些南韓國的人中,有一個金正泰的人,這傢伙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了一些手段,厲害得很,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是他的對手……”
說著,藥老看向陳天行:“不過,陳先生,既然您來了,那真是天助我也啊,有您在,我看那些南韓國的人,還怎麼囂張!”
陳天行點了點頭:“放心,藥老,這次中醫大會,我會出場的……”
“好,好,太好了!”
藥老興道:“陳先生,這次要是事後,您就是我們中醫界的魁首,代表,以後中醫界,都以您為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