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簡單地說了幾個比試的規則和方法之後,比試就開始了。
都是一些基本的比試專案。
比如辨別藥材的名字,或者是辨別一些位方劑用途等等。
華國的中醫和南韓國帶的醫師都紛紛上臺比試了。
不過,因為只是一些基礎的中醫專案,比試的結果互有勝負。
當然,總來講,還是華國這邊勝場多一些。
“他們南韓國就是孫子,就他們這種水平,還敢說中醫是他們的?”藥老十分不屑道。
藥老剛才也上臺參加了一場比試,是辨別藥材的那一場。
自然是藥老完勝了。
“是啊,他們南韓國,還差得遠呢!”歐所長也是信心大增。
只有陳天行搖了搖頭,他覺事沒有那麼簡單。
“你搖頭做什麼?你是什麼意思?你覺著我們中醫不行嗎?”
歐所長見狀,皺眉道:“你剛才怎麼不上臺?你不是神醫嗎?怎麼?不敢上去了?怕餡嗎?”
藥老手製止了歐所長,示意歐所長不要繼續說下去。
轉恭敬問陳天行:“陳先生,您有什麼看法呢?”
陳天行淡淡道:“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他覺南韓國搞這些基本的比賽專案,獲勝與否,並不是南韓國的主要目的。
他覺著南韓國是想過這種方式,來拉近和中醫的距離,讓人產生一種南韓國的中醫和華國中醫水平差不多的覺。
不過,這也只是覺而已,他也不確定他猜的對不對。
但!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接下來,南韓國一定會拿出來更加厲害的手段,而這,才是南韓國真正的手段!
果不其然,那個韓國主持人又上臺講話了:
“相信剛才大家看的都很過癮,我們各位醫師,也都展現了他們高超的能力,那……接下來,不如讓我們兩個國家的醫師各自出題,或者是制定規則,然後請對方的醫師來解答,大家覺著這個辦法怎麼樣呢?”
“好!”圍觀的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好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主持人說完,就轉下臺,將場地留了出來。
南韓國那邊顯然是早有準備,很快就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上臺,他清了清嗓子道:
“我金昌丁,是南韓國YG生命科學技公司的一位中醫研究醫師……”
“我先來出題,我的規則是這樣的,等會如果有人要挑戰我的話,我們要現場配製的毒藥,然後互換服下對方配製的毒藥,最後看誰能解對方的毒,率先解毒的人,獲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