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凌晨零點,店終於準備關門了,但偶爾還是有人來。
“老闆,還不走啊?”
“你們先回,我算一下今天的帳。”楊羽說道。
人都差不多走了。
楊羽算了一下這半個月的帳,除去開支外,還有三萬,分給他們幾個一萬,自己還有兩萬。
錄影廳和皮鞋還有加起來五千的收。
如果按這個火程度,一個月能有五萬,但是這沒計算房租。
如果生意變差或遇到點困難,這生意也掙不了大錢,只能解決溫飽。
但楊羽不是貪心的人,經驗是累積的,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這時,突然一個人從背後摟住了楊羽。
楊羽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楊小紅這個搔貨正的看著楊羽。
“幹嘛呢?又發搔呢!”楊羽嘀咕了一句,這個人那方面的慾極強,如果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就更強了。
“今天掙了多啊?”楊小紅問。
“還不夠,要是有十個這樣的店我們就發了。”楊羽回答著。
“貪心。”
“有錢才能解決家裡的困難才能有人玩啊。”楊羽轉過來,手抓住了楊小紅的下。
就像古代秀才小妾一樣,打量著這個胭脂水很重的風塵子。
“我給你玩啊。”楊小紅定期的發sao著。
“你們人到了這個年紀都這樣嗎?”楊羽想著那個張芳芳是這樣,大白天的辦公室就那樣,那個甄小泥也是這樣,揹著老公直接在外面包養他,這個楊小紅也這樣?
自己邊竟是些慾嗎?
“對啊。”楊小紅接的男人那都是大叔,猥瑣大叔,胖大叔,最討厭那種男人了,楊羽還算好的了。
材還是五都還立,雖然算不上帥,也不是小鮮,但是是那種很有男人氣概和魅力的男人。
楊羽將楊小紅的部一拖,上面那是一手的,然後整個人拖起來,轉,將楊小紅放在桌子上。
這樣楊小羊就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那桌子本來就不牢固,搖起來吱吱的響,楊小紅的庫掛在腳腕上,看起來也跟著節奏搖來搖去。
不同的人不同的味道,果然男人對人那是來者不拒,大小通吃的。
次日下班後,潘軍來找楊羽,想和他喝一杯,還特意吩咐要單獨一起。
還是那個路邊小排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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