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傅認識，楊羽很興。
“你等等。”張師傅到了裡屋，尋找起什麼東西來，這一找就是半個小時，終於找到了一本破舊的舊相簿，從舊相簿裡找出了一張照片，然後和楊羽又坐在一起，指著照片上的人說道：“你看看吧，應該就是吧，周落雁。”
當楊羽和潭芳看到照片上的那個人時，幾乎同時驚歎了一聲。
“好啊，真是人如其名，沉魚落雁啊！”潭芳都覺得這個人簡直得驚為天人。
是的，相簿裡的那個人正是年輕時的周落雁，到令人驚歎窒息。
楊羽看著照片，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覺，好像見到了一個老人。
“喂？”潭芳見楊羽發愣，喊了一聲。
“啊！”
“你發什麼塄啊？”
“沒，沒，我只是覺得好眼，我好像哪裡見過。”楊羽回答。
“你不是說死了十幾年了嗎？你怎麼見過？夢裡呢？還是遇到鬼了？”潭芳說道。
“遇到鬼？”楊羽突然有一的恐懼。
他看著照片，照片中的周落雁穿著一雙紅的布鞋，準確地說是紅的繡花鞋，格外的顯眼。
這紅的繡花鞋，楊羽分明在哪裡見過！對，就是那晚，那晚廁有人哭，他去看，在包廂裡，他蹲下來，看到包廂裡一個人，就是穿著十幾年的紅繡花鞋。
“啊！”
想到那晚的場景，細思極恐，後知後覺的恐怖，楊羽不驚打了個寒，差點連照片都沒拿住。
“師傅，那其他這些人都是誰啊？”楊羽指著其他人問。
那照片是一張合影，一個人和一群男人的合影。
“呵呵，你健忘啊，這些人你不認識啊？我念給你聽啊！”張良笑了，指著照片上的男人一個個解釋過去道：“這個是我，這個是李俊雄，這個是李姥爺，這個是張大，這個是車在水，這個是陳柏健。他們五個都是廠子的創始人。”
“除了你，李俊雄，李姥爺之外，其他人還活著嗎？”楊羽又問。
“除了張大神經了，其他人都死了，哎。”張良嘆了口氣。
楊羽和潭芳又彼此看了一眼，潭芳突然問：“他們不會都是跳樓死的吧？”
“耶？你們怎麼知道？”張良很驚訝，說道：“車在水和陳柏健確實都是跳樓死的。”
“在行政樓的樓頂天台跳的？”楊羽問。
“對啊，就是對著側面廢棄倉庫的那一側。”張良很驚訝：“怎麼了？你們瞭解得這麼清楚？”
“那李姥爺是怎麼死的？也是跳樓嗎？”楊羽問。
“不是，他不是跳樓的，他好像是上吊自殺的。”張良回答。
楊羽拿照片再仔細看了看，發現照片的背景裡面還有一個掃地的影，那個影，正是那個吳老頭子清潔工，真是太湊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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