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就是上姥爺的遠房親戚葉凌天,他曾經開車出去過。”黃警說道。
“所以很可能被放在後備車廂運出去。”楊羽說道。
“對,我們也是這樣懷疑,但是我們檢查了他的車子,沒有發現上飛燕的任何痕跡。”黃警回答。
黃警說得有些口乾舌燥,又喝了口茶,說道:“第二個出去是僕,但是一個人自己出去的,沒有可疑;第三個出去的是園丁,就是這裡的老園丁,他也是一個人出去的。”
“他們兩個人出去做什麼?”楊羽問。
“那個僕是例行出去,每個星期要回去一次,很正常,那個男園丁出去不正常,在我們的再三問下,他說是出去人。”黃警說道。
“事大致就是這些人,我們沒有停止過追查,對所有的嫌疑人,尤其是他們兩個,我們還監控,但都一無所獲,死不見活不見人啊,哎。”黃警嘆了口氣。
楊羽點點頭,宗卷太多,他一時是看不完的,今晚要通宵了。
“我們下去走走吧。”楊羽喝了口茶,說道。
“好。”
兩個人繞著莊園走了一圈。這個莊園是海島,四面是海,只有一座橋,這座橋是唯一的出口。
“除了這座橋之外,你覺得對方有可能從水路把人或運走嗎?”楊羽問黃警。
“拋海里也是我們第一時間想到的,我們也想嘗試下海打撈,但是你知道這難度太大了。但我覺得綁架將人從水路運走難度是有點大的,原因是當晚,有巡邏船,如果走水路,太容易暴,而且綁架,不應該溜莊園綁架,完全可以去學校綁架,難度低很多很多。”黃警分析道。
“黃警分析得非常有道理,所以上飛燕應該就在這莊園被人謀殺了,拋海了,這是目前最大的可能,如果兇手就在這莊園裡,葉凌天和趙子隆兩家人就是最大的嫌疑犯。”楊羽解釋道。
“對。這些年,我們一直在盯著這兩家人。”黃警說道。
“好的,謝謝黃警,還有特別的需要關照我的嗎?或者有什麼建議給我嗎?”楊羽問。
黃警認真想了想,說道:“二十多年了,我們花了那麼多力來查,但是一點痕跡都沒有,如果非要我給你建議的話,我建議你,換一條路走,也
許我們被矇蔽了,走錯了方向。”
“好的謝謝黃警,有問題我再來請教你。”楊羽說道。
黃警走後,楊羽找到老管家。
“我要在這裡住幾天,老管家方便嗎?”楊羽問。
“當然方便也歡迎,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客房。”老管家說道。
“不用,我就睡上飛燕的房間。”楊羽說道。
老管家一下子面難,想了想,說道:“行,我讓僕人給你拿新被子,再把房間稍微再打掃一下,平時姥爺是不讓我們去那個房間的,但是你特殊,姥爺現在又這個樣子,我就先做主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