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怡連忙給王文斌遞過去一杯果,王文斌大口大口的喝著,差點就被張欣怡這句話給嗆死了。
“求你了,放過我吧,真的夠了,這麼多菜,你要給我打包我能吃到下個禮拜了。”王文斌緩過來之後連忙對張欣怡說著。
“不用打包,你要喜歡吃我下個禮拜再請你過來吃。”張欣怡看著王文斌傻笑著。
“大姐,我是這個意思嗎?”王文斌有種無力。
“文斌,對不起,我是真的來向你道歉的,我之前不應該懷疑你,不應該跟你生氣,請你原諒我。”張欣怡看著王文斌道。
“你爸是怎麼跟你說的?”王文斌想了想問著。
“他什麼都告訴我了,包括你把住院費都還給了他的事都說了。”張欣怡說著。
王文斌皺了皺眉頭,無奈地笑了笑道:“你爸這就有點不厚道了,連個做壞人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爸是不是威脅你什麼了?”張欣怡接著問著。
“威脅我?你為什麼這麼問?”
“肯定是他威脅你了,不然你為什麼要這麼騙我這麼對我?首先你絕不是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其次你也沒拿錢啊。”張欣怡解釋著。
王文斌聽到這笑了笑,道:“你爸不需要威脅我,你爸在我眼裡就是一頭大象,我充其量就是一隻螞蟻,你覺得一頭大象需要去威脅一隻螞蟻嗎?”
“你爸沒有威脅我,你不要誤會你爸了。”王文斌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那就是你討厭我,是不是我什麼地方不好讓你討厭?”張欣怡接著問。
“沒有,只要我生理正常,有健全的審都不可能討厭你。”王文斌再次搖頭。
“那你為什麼要故意騙我?為什麼不理我?為什麼要把我手機拉黑?”張欣怡問了一長串的為什麼。
王文斌看著張欣怡,忽然就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對面前這個姑娘說,他其實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對張欣怡。
“也不存在我不理你,我們倆其實本來也不。”王文斌靠在椅子上,不自然地就掏出一菸來。
“可你救了我的命。”張欣怡盯著王文斌道。
“你可以忘了這件事,你就當我沒救過你。”
“你救都救了,我怎麼可能忘?對於你來說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是生與死的事,換是你,你能忘記嗎?”張欣怡反問著王文斌。
“那你要怎麼樣?報恩嗎?你不是幫我在我燒烤攤那打了那麼久的工嗎?你已經報恩了,咱們倆現在已經兩清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的。”
“我的命就值幾天燒烤攤的幫工嗎?”張欣怡有些生氣。
“那你還想怎麼樣?以相許嗎?”王文斌反問著。








